故宫藏品“翠太平有象磬”是一件清代翡翠陈设器,高24厘米、长26.5厘米、厚0.7厘米,器身以翠玉制成,呈片状,翠绿色中带有部分白斑。它最值得注意的地方,在于把“象”与“磬”两种本来各自独立的元素组织进同一件器物:磬提供的是悬挂、陈设与礼制意味浓厚的器形,象则通过一面随形浅浮雕成为正面图像,而背面的云气纹与篆书“太平有象”又把图像的含义点明。对读者来说,理解这件器物的关键,不是分别记住“磬是什么”“象是什么”,而是看清代玉工如何让器形、图像、铭文在同一块翠玉上互相配合。正面看是巨象行走回首,背面看是云气中凸起双圈圆,圈内四字释意,上部五个松球中有一个穿孔,穿铜环及挂钩,可悬挂于木架。图像与文字一显一释,器形与陈设方式又共同决定了它的观看角度,因此它并不是单纯雕象,也不是单纯制磬,而是在磬形上完成“太平有象”题材的表达。

一、磬形如何成为象形与铭文的共同载体
这件器物的结合方式,首先体现在“片状”磬形为两面雕刻提供了条件。一面随形浅浮雕巨象,象向右回首,长鼻长牙抵于臀部,象尾短细甩向右前方,象腿粗壮,呈行走跑动状;另一面雕云气纹,中部凸起双圈圆,圈内凸雕篆书“太平有象”四字。也就是说,磬不是象的附属底座,而是正面图像与背面铭文共用的薄片载体。器身上部雕五个松球,中心一个有孔,穿铜环及挂钩,可悬挂于木架,这使磬的悬挂结构与象形、文字处在同一器身上。读者若要判断这类器物如何结合两种元素,可以按以下顺序观察:先看器形是否保持磬的片状与悬挂特征;再看正面图像是否随形布置;再看背面是否有解释正面图意的铭文;最后看穿孔、铜环、挂钩是否与器形连成一体。按此顺序,就能看出“象”并未脱离“磬”单独存在,而是被安置在磬的正面,并由背面文字完成释意。
二、正面图像与背面铭文如何互相解释
正面巨象是图像层,背面“太平有象”是文字层。院方页面说明,背面中部凸起双圈圆,圈内凸雕篆书“太平有象”四字,以释正面图意。这里的“释”很关键:如果没有背面四字,正面巨象仍可被看作象形装饰;有了四字,正面图像便被明确指向“太平有象”这一题材。反过来说,如果没有正面巨象,背面四字也只是文字,缺少可对应的图像。二者一图一文,分居两面,却围绕同一题材互相补充。对照关系可简列如下:
| 部位 | 内容 | 在结合中的作用 |
|---|---|---|
| 正面 | 随形浅浮雕巨象,向右回首,长鼻长牙抵于臀部,象尾甩向右前方,象腿粗壮呈行走跑动状 | 提供“象”的直观形象 |
| 背面 | 云气纹,中部凸起双圈圆,圈内凸雕篆书“太平有象” | 解释正面图意,点明题材 |
| 上部 | 五个松球,中心一个有孔,穿铜环及挂钩 | 保留磬可悬挂于木架的结构 |
三、理解这件器物时应把握的边界
要回答“象形与磬形如何结合”,可以依据院方页面描述,确认它是一件清代翡翠陈设器,器形为片状磬,正面有象,背面有云气纹与“太平有象”篆书,上部有松球、穿孔、铜环及挂钩,可悬挂于木架。但不宜进一步推断它曾在何种具体场合使用、是否实际演奏、市场价值如何或真伪鉴定结论。馆藏定名也不能当作材质鉴定结论。把观察范围收在器形、图像、铭文和悬挂结构之内,才能清楚说明:这件器物的结合方式,是以磬形为共同载体,以正面巨象为图像,以背面“太平有象”为释文,再以松球、穿孔、铜环和挂钩完成悬挂陈设结构,使象形与磬形在同一件清代翡翠器物上彼此依存。
相关资料:翡翠资料字段:名称、对象与依据分开保存。















